元景行登基的时候,国库里的银子已经叫她的姑母时惜兰挥霍完了,连年的苛税也令百姓怨声载道。他减免赋税安抚百姓,又开源节流、另辟蹊径,勉强充实国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最近一年边关战事纷纷,国库里的钱勉强够用,这样下去只能增加赋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还想不想听臣妾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不想听!”皇帝扯了袖子往浴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诶......?

        时月影裹了毯子追上去,牵住皇帝的手,“臣妾真的有一个好主意,不必增加赋税,不必动用陛下的私库,就能弄来军饷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主动接近他,元景行含怒的双眸扫过他的皇后,晃动胳膊甩开她的手,怒气冲冲地朝着浴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不听,你不就是变着法地想救你哥哥!你有这心思,不如昨夜好好伺候朕来得管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月影追着元景行,强行自己想到的主意献给了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内务府上上下下官员,无不敛财。比如说祥嫔的兄长,内务府主事于忠义。两年来,他陆续在郊外买了七八百亩良田,城内商铺二十多间,其母亲预备去江南养病,于忠义豪掷千金买了地,预备造府,可见他手头还有多少金银。陛下需要银子,何不从他们这些人下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景行拨弄水面,眸光一冷仰起头,望着跪坐在池边的人,“朕不许你与宫外互通消息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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