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祥嫔的宫女嘴巴不牢靠,时常在别的宫女面前宣扬祥嫔娘家有多富庶。”时月影歪了歪头解释,“横竖臣妾的哥哥已经参加了殿试,陛下不如就将他派去内务府,他一定能查出内务府贪墨的证据,到时候挑几个人罚没家产,至少够北疆这几年的军饷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月影说得眉飞色舞,完全没留意皇帝看她的眼神变了。其实皇后心思细腻,十分聪慧,将后宫诸事安排得妥当,打只不过她从不这些心思用在他身上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景行靠坐在浴池壁上,任凭温热的泉水没过胸膛,“内务府总管是太后的亲哥哥,朕的亲舅舅!朕要弄军饷,何必抄自家亲戚?直接将你时家抄了,也够北疆三四年的军饷了。”欲求不满的男人十分暴躁,“你花这种心思救你们时家,倒不如把朕伺候舒服了。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露骨的话令小皇后噤若寒蝉,一双美目瞪着浴池里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究竟要不要下来沐浴?”元景行烦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等陛下沐浴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去把衣裳穿好,这样成何体统?”元景行态度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谁昨日夜里在床榻上抱着她,一件一件除她衣裳,还轻哄着说别怕的?当时可不是这样的态度!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臣妾这就去穿衣裳。”时月影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景行闭上双眸养神,“镣铐虽然解了,朕还要禁足你半月,这半个月你好好在未央殿反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