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臂左右看看,沉闷而又没有花纹的黑羽织单调而又庄重,比无惨预想的穿在身上的模样要差的多。
“算了,订做这种衣服也没什么用处。”
产屋敷耀哉微笑着没有反驳,在矮桌前取出了纸笔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无惨不知道曜哉又在卖什么关子,放下衣服看他提笔写字。
“我们还没有互赠和歌。”
产屋敷耀哉一手扶着袖子,占饱了墨汁的笔在纸上行云流水的写下两行优美的和歌。
「相见须臾别,暂时慰我情。」
产屋敷耀哉虽然看起来清瘦,但字迹却遒劲有力,字句里不加掩饰的爱慕之意让无惨耳根有些发热。
曜哉这样的人,虽然平时总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,但却带着家族中教育出来的传统守礼,假设他没有意外的联姻成婚,想来也不会对妻子直言这些情情爱爱,只会像现在一样,把那些风雅的俳句用另一种无言的方式呈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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