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惨有段日子没有看书了,一天之中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睡觉以后,他的记忆变得浑浑噩噩,思索了一会才想起来曜哉写的是《万叶集》上的和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没有写全,还有后半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惨较劲般在产屋敷耀哉身旁坐下,重新铺好纸张,从曜哉的手里拿过毛笔,写下了后面的俳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后来愈想念,恋竟似潮生。」②

        都说字如其人,与产屋敷耀哉的字比起来,脾气总是很差的无惨反而字迹娟秀平整,完全不像是他写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张写了俳句恋歌的纸并排放在桌子上,无惨不爽的觉得自己好像又被曜哉压了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病得厉害的时候,他虚弱到连笔都握不住,更不要说花时间把自己的字练到如产屋敷耀哉一样有所小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惨把笔丢到一边站起身,什么情诗带来的影响都被一扫而空,只剩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人把这两张字裱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产屋敷耀哉宽容的笑了笑,“对了,其实今天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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