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习惯了,今天死,和明天死,沒啥区别。”刚子的声音里听不出有何异样的情绪,很淡然,好像他妈看破生死的老僧,

        郭德缸听了刚子的话,默然的点了点头,思绪了半天,嘴角扬起一丝微笑,声音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可是……我哆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子听完郭德缸的话,愣了一下,随后扭头看向他,不解的问道:“哆嗦了,你还來,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我有的选择么,。”郭德缸语气有些自嘲的说了一句,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也是,得到的越多,失去的也就越多,你看那边的那些傻逼,明明可以不用來,但还他妈挺自告奋勇的,你我这样的想不來,却又做不到,说真的,有的时候,我真希望自己还他妈是一个小混子……最起码,一会砍起來,干不过了,我要跑了,沒人笑话我,哈哈。”刚子大笑着说了一句,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cao。”郭德缸也笑了,不过怎么看,怎么都很勉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人,站在火葬厂门口,有的斗志昂扬,有的却心生怯意,但他们不论有什么原因,都沒有一个人离开,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火葬场的院子里,一台路虎,闭着车灯,里面坐着三个人,我,木木,还有李棍棍,

        “飞哥,他们來了。”李棍棍的身体坐在座位上,不停的蹭來蹭去,声音也有一丝颤抖,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我看见了。”我拖着下巴,淡然的看着火葬场门外的众人,缓缓说了一句,

        王木木看看腕上的手表,冲着我说道:“现在九点十分,差不多了,你可以给大康和晨晨打电话了,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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