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我沒说话,看了一眼火葬场的四周,随后缓缓掏出兜里的电话,拨通了过去,
“喂,飞,怎么样了。”大康的声音传來,开门见上的问道,
“动手,。”我语气平稳,淡然的说了一句,
“嘟嘟,。”
我刚说完,电话就被大康挂断,
……
另一头,糖果酒吧,五百米处的一个胡同里,三台假牌照的黑车,打着火,关着大灯,停在胡同里,
“咣当,,。”
大康拎着一把一米五长的特质,德国纯钢开山刀,直接从副驾驶窜了下來,随后冲着后面一摆手,喊道:“都下车,,。”
呼啦啦,,
话音刚落,不到三秒钟,三台黑车里窜出了十多个拎着砍刀的壮硕青年,晨晨拎着一把七孔,腰间别着手枪,站在大康左边,
“简单说一下,场子里沒啥人,大家尽情发挥,专门给我挑贵的东西砸,不要砍客人,不要砍服务员,但如果有保安反抗,就地干倒,,如果中途有人跑,别怪我大康,回家让你们在大厅里,跳四小天鹅,,。”大康扫了一眼众人,简洁的说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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