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救下寥寥数人,更多的人已经不幸蒙难。
好在苏问夏年纪小,他们找来得及时,他只吃了一次药,这才侥幸救下。
可是,向来高傲要强,从小就没有掉过一次眼泪的苏问夏,连骨头断了都能一声不吭,却在药性发作的时候,哭着哀求苏枕月杀了他。
“哥好疼啊,好疼……求你杀了我……我要疼死了……”
凌诀天面无表情,神情忽然冰冷得可怕,声音却轻飘:“这药……让人很疼?”
一起来的大夫叹气:“岂止,这痛苦不亚于是将人的神魂活活剥下来,且剥得极其缓慢,抽丝一般,恐怕这些死者竟有许多是扛不住疼死的。”
凌诀天的唇抿得苍白冷淡,他好像要说什么,最终望着周围累累的尸山,什么也没有说,转身就走。
即便大夫及时灵针止疼,苏问夏也还是一直抽搐着无意识喊疼,苏枕月不断用玉拂尘为他固魂。
满地试药人的尸体,少年的哭救声,如此场景,是个人都会感到愤怒。
这些教众助纣为虐,手中血债累累,自是死不足惜,就是凌诀天不动手,苏枕月也是要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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