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凌诀天竟然一个活口都未留,将所有人一气尽数斩杀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煞宗的势力一度遍布整个九州大陆,如今死灰复燃,苏枕月就怕这试药之地不止这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诀天心性果决敏锐,向来最是冷静理智,苏枕月能想到的,他绝不可能想不到,但他还是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诀天收了剑,面无表情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枕月:“问夏是我弟弟,我的愤怒只会比你更多,我还以为会是你拦着我。血煞宗手段残暴,固然万死不足,但以你我见过的恶人之多,比之十恶不赦的更有甚者,你向来比我理智,为什么今天尤为愤怒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诀天向来惜字如金,不喜欢坦露情绪和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作换任何人来问,得不到只言片语是常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苏枕月,从来例外,他们无话不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一次,连苏枕月也没能让凌诀天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也没有说,没有看苏枕月,眉眼之上一片冷峻孤傲,像神墓山冻结一切的冰川,无喜无悲,又像是心神皆空,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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