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无论是血煞宗还是赵家,都恨透了凌诀天,时时刻刻想要除之而后快,也是摆在明面上的。
凌诀天坐起,没有看他,也没有说话。
“果然如此,只可惜对方并没有这样的胆识。”苏枕月说中了,却没有自得,也没有追问凌诀天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他只是已不再笑。
挥袖收起残局,苏枕月看向凌诀天。
“额头有汗,做了噩梦?”
凌诀天望着远处天际,第一次喝酒,还是这样的烈酒,醒了,仍像是梦里。
远处风声遥远,海潮的声音,像是从梦里而来。
梦里的声音,在叫……
“少主……少爷……阿凌……”
那个地方并没有名字,没有人知道那里叫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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