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岛上满是流苏树,就叫流苏岛吧。”
那个人站在月下连廊,望着灰白色的月光,侧首向凌诀天看来,安静的眼眸,像最纯粹的夜色里一汪清幽的湖水。
梦里的凌诀天,面容冷峻,眼神孤寒。
那个人穿着浅青色的衣服,和那些血煞宗的人一样,叫他:“少主。”
声音温和清远,像春夜花开忽然落下了雪。
和所有人的都不一样。
任何人,只要听过那个人的声音,闭着眼睛,即便在一群人里也会第一时间认出。
“……这三天三夜梦见了什么?你有心事,想说说看吗?”
梦里的凌诀天,总是冷淡,哪怕他们朝夕相处三年:“无论你怎么做,我都不会信你。”
那个人顿了一下,依旧将药丸拿起吃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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