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都可以,温泅雪当然也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泅雪暗夜清泉一样,像是下一瞬就会含泪的懵懂脆弱雾一样散去,眉宇之间一片幽静难懂:“可是,大人总是教孩子,不可以说谎,好像这是世界上最不可饶恕的错误。亲密的人之间也是,唯一无法忍受的就是谎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只是害怕,谎言是朝向自己的。但,”君罔极淡漠平静,“我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泅雪看着他,眸光清澈又温柔,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,轻声呢喃:“被我欺骗,也没有关系吗?不该是……感到生气吗?我骗你,你可以不开心,可以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生气的,毕竟,温泅雪的谎言,让他放弃了一整座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君罔极低声:“会说谎的人,本就是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得更安全的人。你活着,我就不会怕。欺骗也没关系,你会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动作一顿,连温泅雪整个人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泅雪静静地望着君罔极的眼睛,什么情绪也没有,像没有任何征兆的湖水,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……是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君罔极的世界,让君罔极害怕的事就只是——温泅雪会受伤,会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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