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捡回去的猛兽,对饲养者露出柔软的腹部,即便饲养者剪断了他的利爪,也安静信任不害怕,相信饲养者会救他,即便那伤是饲养者弄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夫的花田,长出了向日葵一样的花,向他朝圣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泅雪却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刻并不感到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口的感觉很奇怪,像是……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有些读懂了,当他对君罔极说,“没有其他人,就只有你。你就是亲人,朋友,家人”,君罔极那时候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君罔极那一刻也并不感到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……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为温泅雪只有他这件事,感到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,为自己是温泅雪的唯一、是全部,而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温泅雪却没有发现,他应该发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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