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衍倒是干脆,拿着手里的书去了堂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西间里室,陈徽音将蜂蜜水放在炕桌上,脱了鞋子,爬上炕在唐耀灵对面坐下,才开口:“你还真打算饿死自己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耀灵耷拉着小脑袋,声音低低的开口:“可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阿娘中午做的五花肉烧萝卜香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唐耀灵惊讶的抬头,这话题跳的也太快了吧,但不妨碍他回忆中午闻到的香味,于是更饿了,同时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阿娘弄的饭菜干净不?”陈徽音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净。”这一点唐耀灵深有体会,虽然住的是黄泥砖房,但屋子里收拾的干净不说,婶娘在能力范围内,也将屋子装点的非常雅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阿娘做的饭菜干净又香,你却因为施在地里的那点肥,膈应成这样,你不觉得你这样的情况不太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徽音盯着唐耀灵看了片刻,见他微微张着口,明明想反驳,却又似乎无话反驳,才接着道:“施在地里的那点肥,经过土壤的作用,早化的什么都不剩,白米下锅前,还会淘洗,从地里摘回来的菜,也会洗的干干净净,这你都能膈应,也是没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闹饥荒时,人饿急了,为了活下去,挖树皮树根吃,吃老鼠肉,各种虫子的,都不算什么,最后没什么可吃了,只能吃泥,最后活活胀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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