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问你,如果你有一天,到了那个地步,就因为恶心,就轻易放弃能活下去的机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徽音等了一会儿,见唐耀灵紧抿着嘴,眉头紧紧皱着,便又下了一剂猛药:“唐耀灵,我虽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世,但从你改名又换身份,不难猜出,你身上承担着不小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一个不算事的事,你都跨不过去,你确定你能变成你家中长辈希望的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陈徽音下了炕,穿好鞋,但走到里室门口时,她又停住,转过身看着那坐在炕上的小男娃,补了一句:“厨房的锅里给你留了粥,还有蜂蜜水趁热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,唐耀灵失眠了,脑子里反复回想陈徽音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徽音倒是不受影响,将高产五谷杂粮培育与种植一书,拿给她阿爹后,没多大会,就睡的直呼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博聿直接翻到农家肥相关的那一部份,内容也没有多少,并且是白话文,很快就看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书合上,放到炕桌上,对同样没睡的周静好轻声道:“在书里找到巧姐儿说的沤肥法,这个沤肥法需要的都是畜粪,再加上烂泥和枯叶一起沤肥,沤出来的肥力会更高,并且同样重量的畜粪,沤出来的肥保守估计,接近以前的一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,这个时间相当短,最多半个月就能成,要是天气暖和,用的时间更少,之前巧姐儿的提议可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太好了,夫君,今年我想多养些鸡,一来巧姐儿现在好了,平时可以带着明哥儿,我能腾出更多的时间,二来多养些鸡,就能多下蛋,就算不能顿顿吃肉,顿顿有蛋吃也很好,家里三个孩子再加上康奴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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