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下人吓得剧烈颤抖,扑通跪倒在地,战战兢兢道:“回……回殿下,那个女子并没有下注,只是一直站在一旁,远远看着,一文钱都没下……”
“远远看着!”
疼痛!
火辣辣的疼痛!
不是肉体上的疼痛,却像是当着整座府邸的下人的面扇了他的脸。
下人们退去,甄云清慢慢自屏风后走出,双手一如既往对口插在袖子里。
夏己怒极反笑:“这棋局本王赢了,可却也输了,你说怪不怪?”
甄云清道:“这局棋江笑儒虽输了,却是告诉了殿下只要他想赢,易如反掌。他是聪明人,知道嬴一些钱不算什么,可他赢得是一口气。”
“真是有意思,呵呵。”
甄云清道:“殿下还没有看透吗?无论是他的真正棋力如何,他要做的就是输,这天下任何棋局没有比输更简单的了。一场赌局最高明的永远不是赌徒,而是做局者,布局人。殿下难道就一点都不奇怪为何今日的恭王府有人敢起赌局?往日不要说做,这些侍从就连想都不敢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