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江笑儒先连着与殿下下了两场,如果我没有猜错,就是这两场的时间那个黑衣女子教唆赌局,同时殿下连胜两局,棋力明显压他一头,押哪一方已经再明显不过的事情,稳赚不赔,就连殿下也买了自己嬴,不是吗?江笑儒若是买了自己胜,就算下赢了最后一场棋局,将所有下人的钱都赚去,怕是还不及他那腿上的一件锦袍衣角的钱,一开始那就不是他的目标。”
他从一开始就是针对自己,包括选择这个时间节点来登门拜访,夏己越想越是感到怪异。
镇静下来,夏己理了理微微散乱的鬓发和衣袖,半阖漆眸,昔日的威严再度出现在他的身上。
“醉仙楼的情况如何?”
甄云清道:“今日有人刺杀。”
“我们的人?”
“不是,应是东灵国派出的人。”
夏己问道:“东灵国的人怎么会知道他在醉仙楼中?”
“珏皇子手下的那位叛徒既然能将情报卖给我们,自然也能卖给东灵国的人。有的人可是很看重钱的,毕竟像江笑儒这样不在乎钱的人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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