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怎么一个两个都病了?”老夫人皱着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乡下地头出来的,身子健壮得很,挑儿媳也是挑得身子健壮好生养的,没想到这儿媳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彭安简单几句将老娘打发回去,而后沉声对着他夫人和穆二娘院子里的下人吩咐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都闭紧了你们的嘴,要让我发现谁敢乱嚼舌头,我也不发卖了你们,直接打死了事,都听见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下家奴不值钱,都是以物价做卖,贵的才几两银子,便宜的就几百钱,谁也不敢乱说话,闻言都赶紧应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大夫进门一把脉就知道不是风寒,这是刀剑伤引起的高烧不退,他皱着眉看向跟进来的穆彭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,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彭安直接塞了块金子给大夫,低声请求:“刘医公,某在路上遇到劫匪,小女为了护住她阿娘,才遭受此劫难。此事万一传出去……小女和内人名节不保,万望您行个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刘医公满脸骇然,心下感叹着京城外竟然如此不安全的同时点点头,“郎君放心,此事你知我知,再不过他人之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彭安深深作揖,“谢刘医公大恩,某不胜感激,待夫人和小女病好后,定给刘医公点一盏长明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不必,这是老翁的分内之事……”刘医公赶忙推辞,可心里也很生受这个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