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似乎还因为昨日的事情心情不佳,就连珍贵妃都难得被冷落了,从事情结束以后,便再没有见她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君主不快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喘,深怕在这种时候蹙了皇帝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除了气氛低沉以外,猎物倒是多了不少,板车装的侍卫抬的,一头头凶猛的野物给队伍壮了不少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若是有人细看的话,便会发现其中两辆板车不是盛放猎物,而是躺着两个大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宇城虽然能够下地,伤势却还不容许他现在骑马,而赵钟贺就更惨一些,连动弹一下都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既没有大功,又不是皇上看重的大臣,自然没有资格在皇上面前乘坐车辇,只能勉强用板车将他们带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宇城受伤的地方太难以启齿,偏偏早已无人不知,路上承受了不少诡异隐忍笑意的目光,气得他险些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看,有什么好看的,信不信我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声威胁,那些明里暗里朝他投射注目礼的人,这才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以严宇城舅舅的官职,想要给他求个车辇还是可以的。只可惜严大人之前一心要替儿子报仇,又怕瑞王不同意故意隐瞒,现在也算是自作自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钟贺可就没他那精力了,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干草与棉被上,路途颠簸,皮开肉绽的背部又将衣服浸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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