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舒用力挣开他的手,嚷得比他还大声:“与其在宫里被人欺压,还不如死了算了,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金环,银环,进来帮我更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门外早已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禟卷了她的礼服,头痛不已:“圣驾面前岂容你发疯?当心被打板子。行了,你病还没好,安心养着吧,爷去一趟董鄂府,请岳母大人下午来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我去慈宁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满口胡言乱语,爷怕太后被你气死。”一向温柔听话的人犟起来还真拿她没办法,眼见董鄂氏油盐不进,胤禟只能无奈妥协,他要她去慈宁宫,是去给母妃求情的。可她现在满身怨恨,真去到慈宁宫再说出些胡话,这事儿就更不知要闹成什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舒却不理会他的退让:“那和离的事儿呢,你去跟皇阿玛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?你毁了我上半辈子还不够,还要连我下半辈子一块毁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禟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一会儿:“爷懒得跟你瞎扯,金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守在门外的金明叫苦不迭,却不得不应道:“奴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着人看着福晋,若她出了这屋半步,唯你是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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