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福晋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没什么稀奇的,昨儿闹了一出又一出,好几个太医都守在阿哥所里过的夜,谁都知道九福晋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稀奇的是,九阿哥居然吩咐闭门谢客,去探望的女眷全挡了不说,就连八福晋和十福晋也吃了闭门羹。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,向来风流的九阿哥居然也守在屋里陪着,还亲自去了趟国公府,将九福晋的亲娘接进了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烈阳炙烤着大地,屋内摆了四盆冰山,倒是觉不出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环捧着药进屋:“福晋,该喝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的方舒转了个身,给了金环一个冷漠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环有些着急,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福晋,您中午饭就吃得少,再不好好吃药,这病怎么会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就不好,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好不容易穿成个贵族,却提早二十多年知道了自己结局悲惨,是个人都高兴不起来。更何况,这个贵族还没什么发言权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九阿哥一开口,别说宫里的奴才,便是她从娘家带的陪嫁丫环也不听她使唤了。一群人将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,别说人,她怀疑连蚂蚁都爬不出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来,她到康熙面前求和离的愿望就彻底落了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