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她去慈宁宫给母妃求个情,你知道她怎么干的么?皇子嫡福晋的礼服搬出来,要去面圣求和离,要不是爷亲自看着不让她出房门,这会全京城都该来看我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禩顿时被口中的酒呛得不轻,咳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和离?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禟继续诉苦:“我寻了岳母过来劝她,她大概是知道和离不成,就激我给她写休书。得亏梅蕊着人来寻,不然那休书真写成了,哲羽这会儿肯定提着大刀来跟我拼命,皇阿玛也饶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:“你说她怎么就突然这么厉害了,还会用激将法,我差点儿就着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禩心想,看来董鄂氏这回闹得真挺厉害的,他道:“女人嘛,一哭二闹三上吊。现在有求于她,该哄还是要哄的。这样,你这几天殷勤些,也莫再去寻你那些红颜知己了。态度先摆出来,过个几天,我再让你八嫂过去劝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着不太对味儿,但是胤禟这会儿酒意上头,也不及细想。听胤禩说会让八嫂去说和,顿时松了口气:“董鄂氏和表妹交情好,肯定会听她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天睡得多了,夜里自然就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翻着屋里的几本藏书,百无聊赖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看清宫剧的时候,总觉得大清朝的贵女们琴棋书画样样信手拈来,还总有那么几种特别拿得出手,她以为她们的文化生活很丰富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到这儿了才发现那些全是扯蛋,这里讲究的是,女子无才便是德。认得字,读过女戒女则就差不多了。嫡女一般学的是管家和算帐,那些培养来给大人物做妾的庶女们则学厨艺和女红。琴棋书画也会挑写学学,但绝不会专精,谁愿意跟个伶人家妓抢饭碗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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