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鄂氏的闺房里除了这两本就剩几本佛经和一本饮水词,着实是没什么可读的。
她走马观花地翻着佛经故事,心里琢磨着该去小哥的书房里瞧瞧有没有话本什么的。
一只手冷不防伸出抽走了她手中的书,金环一脸严肃:“福晋,您身体还没好呢,大晚上的怎还在看书?还是早些歇了吧?”
“时辰还早吧?”
“已经亥时正了。”
才十点,婉宁推开窗户,徐徐凉风扑面而来,今夜无月,星光漫天。她顿时来了兴致:“金环,这屋里又热又闷,咱们去外头走走吧。”
金环忙道:“可是福晋,您该就寝了。”
“白天睡太多,这会儿还精神着呢。外头多凉快啊,走走也有助睡眠不是?”
金环刚从外头进来,也觉外面舒服,可还是迟疑:“但您的身体受得了吗?”
“受得了受得了,这一回家啊,我就什么病都好了。”见金环有所动摇,婉宁自是再接再励,又劝了几番,总算如愿以?地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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