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雅翻身下马:“来找我的?有说叫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阔孜道:“赵世扬,他和两位周侍卫都在花厅等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。”殊雅惊喜不已,放下缰绳就往里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欢快的背影眨眼跑得没了影,帕沙冷眼看向自家傻侍卫:“马厩缺一个铲马粪的,这个月就由你顶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阔孜一脑袋全是问号,惊恐地看向帕沙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啊?他没犯事儿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帕沙已经走了,只留给他一个冷漠无情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父母和弟妹,这个师兄是殊雅挂在口中最多的人,虽然他只是个小侍卫,但光是一起长大这段,就够帕沙嫉妒了。帕沙危机感爆棚,加紧步伐走向花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厅里,殊雅跟赵世扬隔着一张小几坐在椅子上叙旧。总是想尽办法拆散自己和殊雅的赵家兄弟却坐得远远的,一副给他们留足空间的架势。帕沙磨了磨牙,上前打断脑袋已快凑到一起的两人:“想来这位就是赵兄吧,雅雅常向本王提起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情敌相见,份外眼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世扬对这个引得自家师妹离家出走的男人自然也没好感,但帕沙的身高和奶膘却让他松了口气,笑道:“原来你就是帕沙弟弟啊,总听师妹提起,今儿可算是见着真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弟弟!

        帕沙一听就心头发梗,自己在殊雅心里,只是个弟弟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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