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后,再也不要叫她姐姐了。
殊雅丝毫不明白他的痛,还往他的伤口上撒了把盐:“帕沙,师兄是来接我回去的,算来我出来已经好几个月,也是时候回京了。”
仿若一道惊雷凌空劈下,帕沙整个人呆愣当场,好半晌才勉强笑出来:“你,你要走了?”
“哎呀你别舍不得嘛,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我以后会给你写信的。”
一对晶莹的泪珠自眼中落下,帕沙反应极快地以袖子拭泪,然后转身就跑了出去。
他反应太大,赵世扬直接蒙住了:“师妹,他,他这是......”
“大概是舍不得,师兄,我先去去看看他,你自便啊。”殊雅有些愧疚,帕沙一直都很粘她,冷不防就说要走,他肯定受不了。
唉,自己该婉转一点儿的。
她匆匆忙忙跑出花厅,却没能追到人。
和阗皇宫毕竟是帕沙长大的地方,他有心躲着不见,殊雅哪里寻得到。最后只能无奈地回去等,顺便招待赵世扬。
两人好几个月未见,彼此都有一大堆话想问。只是殊雅心里挂念着帕沙,难免有些走神。赵世扬酸溜溜的,但又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,若是跟个孩子吃醋,未免也太不大度了点儿。
夕阳西下,晚霞给皇宫披上一层绯色的霞纱,殊雅心中直打鼓,第三次叫来宫女询问:“大汗还未回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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