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夜过半,两仪宫的外殿仍是灯火通明。八个太医轮番守夜,生怕帕沙再出什么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在帕沙床榻边的殊雅被赵世扬推醒,她第一反应就是:“怎么了?帕沙发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世扬压着声音:“没有,是我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师兄啊,你吓我一跳。”殊雅松了口气,抬起左手揉了揉眼睛,而她的右手还被帕沙紧紧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动作间有了拉扯,右手动了一下,然后她就感觉到帕沙抓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别走。”睡梦中的帕沙声音带着哭腔,衬着夜明珠下苍白的小脸,越发柔弱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殊雅拍拍他的手:“安心睡吧,姐姐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帕沙低泣着应了一声,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世扬瞅得一肚子火:“师妹,男女授受不亲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,小点声儿,他是个病人。”殊雅在唇边竖起一根食指:“他还是个孩子呢,讲什么男女大防,再说了,这也不是京城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已经过了子时了,师妹也该去休息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帕沙还没脱离危险,我哪儿睡得着。师兄先去睡吧,可是宫人没给你安排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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