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处,由三千精锐护送的马车缓缓启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阗的城墙之上,帕沙负手而立,眼中的不舍融进夜色,只剩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里是被药晕的殊雅,他未来的汗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阔孜跟着叹了口气:“早知只是晚几日离开,大汗又何必挥刀自残,这血都白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帕沙幽幽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一个月的马厩还未清理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阔孜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大汗您来真的啊,小的要去清理马厩,谁来保护您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白天当值,晚上再去马厩干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阔孜:“您不能因为自己不痛快,就迁怒小的啊。明明王妃愿意与您患难与共,是您非要把她送走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和阗即将迎来战争,本王岂能让心爱的女人置于险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讲真,看着一脸稚气未脱的大汗说出这般深情的话语,阔孜只能一脸懵逼。唉,大汗您这般年纪就为情所困,看着真的很奇怪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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