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这话他不敢讲,不然未来一年,他可能都要在马厩过夜了。
康熙五十八年五月,十四率军与漠西决战于昌都。炮声轰炸了整整半月,大大小小打了二十三场,终于破开了昌都的城门。
血流成河的战场,除了士兵的尸首,还有大炮的残骸。十四咬牙切齿:“该死的,爷就说漠西这次哪来的底气搞这么大,原来是沙俄在后头撑腰。十哥你看,这种型号的大炮全都产自沙俄,奶奶个熊的。”
老十白了他一眼:“你才想到啊,不过爷也没想到,沙俄的大炮也这般厉害了。十四弟,依你来看,他们的大炮跟咱们的比,哪个更强些。”
“自然是咱们的,不过他们这水平也不算太差了。该死的,这场仗比咱们想像的怕是更艰难些。”
“无妨,沙俄小气巴啦的,大炮造价不低,他们便是想暗中支持漠西搞事,也不可能无条件提供大炮。既然要比热武器,咱们拼就是了,不就是钱嘛,对了,和阗承诺的四千发炮弹到位没?”
“咱侄女回来的时候就一块儿到了,那小子还多送了两千发,说是聘礼。娘的,十哥你说得果然没错,那小子黑着呢,炮弹果然不止四千。”
“殊雅怎么样?还是不肯回京?”
“我看她那魂是差不多落在和阗了,九哥想要闺女留京,想来也只能指望沁雅了。”
老十失笑,不过也不太在意。九哥想要殊雅嫁在京城,是怕她远嫁蒙古受苦。但看帕沙对她的这片用心,想在京中找一个这样的女婿反而不太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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