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放心啊。”婉宁一想到弘晸拔毒时撕心裂肺的惨叫,到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。哪个当娘的能放心儿子受这样的苦。
迎着九阿哥奇怪的目光,婉宁解释道:“鹿大夫说了,总要等弘晸拔完毒才会启程上京,咱们等他拔毒的时候再到杭州守着不就成了?”
九阿哥看向她的目光越发奇怪:“那你折腾着离开做甚?便是再想出去玩,也不差这几天吧?”
婉宁气得拧了他一把:“你就没看出来,你儿子春心萌动了吗?”
“啊?”
“白天敲人马车送点心,晚上吃饭还给人布菜。你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吗?在家懒得跟条蛇似的,能躺着就不坐着的主,啥时候这么殷勤过?咱们两老的矗在这儿他们小年轻不自在,还是叫他们自由相处比较好。”
九阿哥细细一想,还真是这么回事儿,顿时不满了:“那么多千金贵女他不稀罕,偏偏寻个江湖游医?弘晸中的毒,别不是影响了眼睛吧?”
倒不是说鹿衔不漂亮,但这女子长于乡野,又有一身医术。言行举止间半分女子的婉约都无,瞧着倒是有几分傲骨。
这和传统的大家闺秀可是半点相似都没有。
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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