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娶了,定不是个能容人的,到时弘晸还怎么三妻四妾?

        婉宁没他想的那么多,随口反驳道:“鹿大夫不是挺好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反正看不出来她哪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也用不着你看上,我儿子喜欢就好了。弘晸那性子,动心一回不容易,你当阿玛的不帮忙就算了,可别上去给人添堵,还想不想抱孙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更加郁闷:“光想有什么用,弘晸两年不能近女色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年而已很快就过了。”婉宁觉得这压根就不是事儿,十七岁的弘晸还未成年呢,到十九岁娶媳妇,倒是更能接受一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这根生蒂固的观念,便是到了大清二十多年,她也依然改变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无语:“既然还要两年,弘晸现在开窍有什么用?那鹿衔难不成还有什么灵丹妙药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婉宁翻了个白眼:“还不兴他们俩谈个恋爱了?爷,您别说话了,听您说这些我脑仁儿疼,反正咱们明儿就跟他们分道扬镳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第二日一早吃完饭,婉宁就把弘晸叫到一边:“儿子,昨儿弘暄传了信,叫你阿玛去苏州城一趟,你自己跟鹿大夫去杭州吧。过几日事儿办完了,我们再去寻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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