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晸:“泡药浴难不成还要搓澡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:“不是搓澡,是有别的用途。少爷别问了,一会儿你就会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晸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脱光衣服入水,刚放进一只脚,弘晸就“嗷”的一声叫了起来。他下意识就就想抽离,身边的周良却比他还快,打横一个公主抱就将他整个投入水中,算盘眼疾手快地将浴桶的盖子给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,眨眼间,弘晸就只剩头和肩露在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烫烫烫,你们干嘛?”弘晸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被灼烧,盖子下的手脚奋力挣扎,要不是周良力气大,就叫他给撞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算盘苦着脸:“少爷你别折腾了,这药浴泡了对你有好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好处,我都快烫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良道:“神医说了,一会儿适应了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晸被烫得头皮发麻,理智全失,脸红脖子粗的跟周良对着干。周良和算盘见他脖颈间的青筯都突出来了,心里也不好受。他们家贝勒爷何时受过这样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不忍,手下就松了,眼看弘晸就要挣脱桶盖跳出来。一个身影从门口飞奔而入,小巧的鹿皮靴一抬便又将桶盖压了个结实。鹿衔神色冷若冰霜:“忘了我怎么交待的吗?你们想让他这苦再来一遍不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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