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董晸家是做生意的吗?怎么跟个读书人似的一堆毛病。要不是他开口闺誉,闭口男女授受不亲,她就自己压着他泡澡了,哪能折腾得差点跳出来。
啧,差点毁了她熬了一早上的药。
算盘眼眶发红:“可是少爷太难受了,就不能用温和点的法子么?”
“可以,但你家少爷身上的余毒永远都无法清除,走哪都得抱着个药罐子。”
周良唬了一跳,赶紧安抚弘晸:“少爷,你忍忍。”
少爷忍不了,浴桶中仍是霹雳啪啷,水花四溅。但浴桶的位置却再没移动分毫,周良看着桶盖上堪称小巧的靴子,心头一跳:江湖果然藏龙卧虎,一个小姑娘居然能这般熟练地使出千斤坠。
“鹿大夫,要不把少爷劈晕吧。”
鹿衔哼了一声:“若是能劈晕,还用得着你提醒?”
周良:……
看他俩一脸担忧,鹿衔又加了一句:“放心,他差不多该没力气了。”
正如鹿衔所料,不多时弘晸就折腾不动了,仰面靠在桶壁上变成了一根软耷耷的面条。热气从头顶蒸腾而出,白晳的皮肤从红润到涨红,便连额间渗出的汗都带了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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