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弘晸悄悄敲开了鹿衔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路从苏州同乘一辆马车到松阳,虽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,倒也处出了那么些朋友之谊。鹿衔正在喝酒,大方地给他倒了一杯:“贝勒爷这是想和我串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晸有些囧:“在下并非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衔摆摆手无所谓道:“你是什么身份对我来说并无区别,出门在外,对陌生人有所隐瞒是正常的,我也不会见个人就说自己师傅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鹿大夫体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衔笑道:“我以为你是来谢我帮你圆谎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晸有些不好意思:“的确是为此来的。阿玛总是催我生孩子,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,但没想到,阿玛会想将你弄回京城,真是连累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累说不上,只是觉得令尊令堂也怪不容易的,怕是要为你这“病”操不少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晸烦恼地摇头:“当时脑子一热,话就出口了,瞧把我额娘吓的。要不你去京城走一趟吧,有你在,他们应该会安心不少。你放心,除了阿玛额娘许给你的酬劳,我也会另备一份,绝对让你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衔沉默了一下:“京城的人都像你这般人傻钱多吗?如果他们出手都这么大方的话,我倒可以去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傻钱多的弘晸梗了半晌:“……也不是,毕竟我们家比较有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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