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衔大笑出声:“其实你可以选择坦白,虽然只相处了一小会儿,但看得出来,你的阿玛额娘很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……唉!”弘晸叹了口气:“阿玛二十多个兄弟,我的堂兄弟加起来一百个都不止。娶妻,纳妾,孩子洗三满月抓周,管家几乎隔几天就得送回礼。有些关系亲厚的,阿玛还得去露回脸。这种环境下就我家还后继无人,阿玛哪能不催。但说我身体不好就不一样了,至少还能弄到两年清静。”
一百多个堂兄弟,鹿衔震惊了,皇家果然枝繁叶茂,她同情地看了弘晸一眼:“听说你家就你一根独苗。”
啧,压力巨大啊。
弘晸道挣扎道:“其实我还有五个姐姐。”
鹿衔表示:“能理解你阿玛的盼孙心切了。”
弘晸端起酒一饮而尽:“再来一杯。”
鹿衔却是捂紧了瓶盖,然后给他倒了杯白水:“这酒太补,你现在的身体一杯就是极限了。等我回家可以给你送两瓶,到时献给你阿玛,没准能再给你添个弟弟,这样你就不用一直被催了。”
弘晸刚刚入口的白水顿时喷了鹿衔满脸。
他手忙脚乱地想给她擦脸,却发现自己身上没带手绢,鹿衔抹了把脸,面无表情地指着门口:“天色不早,贝勒爷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。毕竟明儿要拔毒,今晚睡不好可不行。”
一听拔毒,弘晸立时就想起了全身被灼烧的疼痛:“又,又来?你不会是故意在报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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