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衔笑得很甜:“你要相信我作为神医弟子的操守,借医行凶这种事,我是不会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晸抖了抖,这话听着就好不可信啊。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他能有什么办法。被赶出来后,弘晸忙寻了个丫环,让她给鹿衔送盘热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希望她能看在自己诚心补救的时候,明儿下手轻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手是不可能轻的,第二天一大早,弘晸的惨叫就传遍了整个院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和九阿哥前些天忧心弘晸的身体,加上一路舟车劳顿,就没睡过一个好觉。昨儿见着儿子了,虽仍为儿子的隐疾担心,好歹性命无忧,自然睡得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睡梦中却听到了弘晸的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两几乎是同时惊坐而起,穿着中衣连鞋都没穿就往门外跑。一开门,看到守在门口的金明和银环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怒道:“没听到弘晸在呼救吗?你们挡在门口做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爷先别急,周良说贝勒爷拔毒的时候就是这般的,半个时辰才会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宁心都颤了:“你是说弘晸要这样痛苦半个时辰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明越发小声:“听说过一会儿他便会失去力气,但痛苦却仍是要清醒着感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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