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九阿哥站在门口彻底成了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诺敏说话的确是难听了点,但保不齐还真说到了点子上,婉宁就是嫌他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又难受又愤怒,哪个男人不这样,就偏她矫情,哼,真以为自己离了她就活不下去了吗?生气的九阿哥当晚就去了西安最有名的流香阁。老鸨不敢怠慢,献出了自己培养许久且尚未**的花魁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清倌,但是在楼里受过调教的女人举止间都充满了妩媚,以前这一款是九阿哥的最爱。但这一夜,他瞧着身下又欲又纯的花魁,愣是半点性致都提不起来,最后连衣服都没脱完便撇下光溜溜的花魁狼狈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出得大门,巧了,正碰上老十和诺敏手牵手地在逛街。

        诺敏看他的那个眼神啊,他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,可想到她和婉宁的关系,又不能不解释:“那什么,十弟妹,我就是进去喝点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一脸诡异:“九哥,这话说着你自己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诺敏则摆摆手,满不在意地道:“九哥,爷下午说我了,大伯子床上的事儿不好随便议论,您随意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:......这回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://www.dxsz8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