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缴国库欠款之事很快搅得满城风雨,不需婉宁特地打听,源源不断的消息便已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继陈文盛之后,金陵副将马国成也被揪了出来,因出言不逊被扒了官服最后被四阿哥提溜到了直郡王跟前。这年头,为了融入官场,谁还没点儿负债啊,瞧着体面尽失的陈文盛和马国成,百官也有些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田文镜就是块垫茅坑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背后又有圣旨和四阿哥给他撑腰,说话那叫一个不留情面,怪不得当初在江南混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诚郡王胤祉东拼西凑可算还上了五十万两银子,当着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的面交给胤禛,全程崩着张脸,不像还钱的,倒像是施舍的。就这也把四阿哥感动坏了,心道有老三带了这头,后头的债该好催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转头就被太子请进了东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你个老四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前脚答应我让我那几个人的债缓缓,转头就把人给捅出来。你究竟安的什么说啊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一头雾水,二哥也不叫了:“太子爷,您这突然把我找来,不分青红皂白地冲我发火,总得有个由头吧?谁把你的人捅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田文镜都把黄体仁和肖国兴叫去逼债了,你还跟我装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道:“事儿都发生了,你跟我装什么傻?我知道,你不就是瞧着我这个太子落魄了,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?怎么滴,你也想投奔老大啊?告诉你,他还不定有那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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