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大声道:“二哥,这事儿我不知道,没法给你回话。但是我胤禛的为人你是知道的,从来都按着朝庭的章法办事。前头昧着良心地应了你让那几人缓缓,为的不就是你这太子的体面吗?今儿你也给我一个话,这两人借的五十万两银子跟您有什么关系,你要这样帮他们。”
太子哼了一声:“告诉你也无妨,那钱是本太子借的,不过是叫他们俩出面而已。”
胤禛惊了:“您借的?您借这么多钱做甚?”
“不缺钱谁借钱啊,当然是急用啊。”
“扯蛋,二哥你当太子这么多年,发展了那许多的势力,你会缺钱?”
“谁会嫌钱多啊?再说了,老九在西安那么一搞,你知道本太子少了多少进项吗?老十也是专门克我的,这几年抄的大臣家有一多半是我的人,我能不缺钱吗?”
“太子,您养的人怎么竟是些巨贪?我也不管你了,这两人既然被捅了出来,那他们就得还钱。”四阿哥失望不已,大踏步便出了毓庆宫,太子气得摔了茶盏,却无济于事。
五十万两他倒不至于拿不出来,可谁愿意把自己的钱往外掏呢,看来还是要再想想法子才成。
刚晴了两天,鹅毛般的雪花便又飘了起来。
婉宁怕冷,在烧了地龙地屋里围着碳火取暖,轻易都懒得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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