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间小小的柴房,周围也没别的建筑,浇了酒的火很快就将之烧没了。老十到的时候,柴房只剩一片残垣断壁还有一具烧焦的女尸,而尸身旁边,几样火烧不尽的遗物更刺痛了老十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蛇软鞭,是诺敏从不离身的武器,如今烧得只剩鞭头和穿杂在鞭身中的铁丝。赤金的凤尾金簪融了不少,但仍能看出原来的模样,边上的乌娜抓着焦尸的手嚎啕大哭,焦黑的腕骨上是她前些天亲自给诺敏挑的玉镯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十心痛得无法呼吸,一步步慢慢走过去,颤抖的手慢慢抚上诺敏的脸颊:“诺敏,爷带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焦尸蹭黑了老十雪白的里衣,他赤脚走在满是沙砾的路上,却浑然不觉。泪一滴滴落下,洇进尸骨之中,老十抱着她一步步走回了正院,将尸体放在他们的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众下人默默跟着,谁都知道这样不对,但没一个人敢出声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管家见老十苗头不对,忙让人去请九阿哥入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九阿哥和婉宁匆匆过来时,老十已经抱着焦尸晕了过去,周管家和小六子一筹莫展,他们只要去掰老十的手,就会被睡梦中的老十打,但打过之后,那手就会回到焦尸身上,怎么都不肯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管家被拍晕了,小六子好一点,只是手腕被扭折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的泪如雨滂沱而下,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快亮的时候,老十发起了高烧,太医艰难无比地给他把了脉,但却无法给他喂药。康熙亲临也没能让他醒过来,九阿哥揪着他扇了几个巴掌也毫无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没办法,太医在康熙的许可之下给老十扎了针,长长的银针扎入天枢穴,才终于让他痛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的焦尸,他整个人恍若失了魂,呆呆的不知该怎么反应。九阿哥抱住他:“十弟,你振作点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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