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一走,四阿哥就被百官围了个水泄不通,各种哭穷声不绝于耳,吵得他耳朵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始作俑者老十却已经被九阿哥勾着肩膀走了出去,就连他的亲弟弟十四也兴致勃勃地跟在他们身边,一脸求知若渴:“十哥,你是怎么想到这主意的?这下军中可要记你个大大的人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情是老十的,得罪人却是自己的,四阿哥差点吐血,很想去质问质问康熙,凭什么这么偏心。就算跟银子相关的事合该交到户部,但户部除了自己,不还有老九么?

        走出金銮殿的九阿哥打了个大大的喷嚏:“阿,阿,阿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四道:“九哥,这会儿肯定是惦记十哥的人最多,你打什么喷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惦记十弟的人,那惦记的都是十弟能带来的好处,惦记爷的就不一样了,那全是在想我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九哥你这都跟谁学的,油嘴滑舌,九嫂没揍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都在户部混着,你说跟谁学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才不说这些呢。十哥,咱们今晚去哪儿庆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十道:“你们自己去吧,我跟皇阿玛请了旨出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的脚步立刻顿住:“十弟,你不会又要去蒙古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诺敏最好热闹,若她还活着,肯定会回去过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去年不是去过了嘛,还不是扑了个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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