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动静大了点儿,诺敏要是诚心躲爷,哪会轻易叫爷看见?爷这回悄悄地去,定能将她逮个正着。”
九阿哥和十四都哑口无言,更难理解,康熙为什么会同意。要知道去年,康熙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气过一回了。九阿哥忍了一路,等发现没饭蹭的十四走了以后终于忍不住了:“九哥,皇阿玛为什么会同意啊?去年你没在京过年,他可是火了好久呢。”
老十认真道:“九哥,此次火耗归公成功给军队加军晌,不知多少眼睛盯着爷呢,皇阿玛本也有意让弟弟避出去的,只不过是弟弟选了蒙古而已。今年过年,弘暄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反正他都在我家过三个年了,亏得你这当阿玛的舍得。”
“有什么舍不得的,你和九嫂还能亏了他不成?”
九阿哥懒得理他,只拖着他回府,让他好歹走之前跟弘暄告个别,另外先把压岁钱给了。还未走出宫门,凌文浩便追了上来:“十爷,下官准备好的这份折子没用上。”
这本是用来弹劾官员无故增加火耗银子纳征额的,结果凌文浩嘴皮子太利索了,这么大的把柄居然都没出场,文官便被团灭。老十啧啧两声,盯着凌文浩的嘴看了一会儿:“都说嘴大吃四方,凌大人的嘴也不大啊,怎么也能靠嘴皮子吃饭?”
凌文浩翻了个白眼,转身就走,他傻了才来找老十,不就审个案么,通政司又不是干不了这个。
老十这才道:“爷要是你,就把这案子交给四哥,想来他会记你个人情的。”
“下官不需要。”
九阿哥不明白他们说的是啥,但十弟说的指定没错,忙附和道:“俗话说要多栽花少种刺,凌大人要学会与人为善啊。一个亲王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挣的。”
凌文浩:......话是好话,也有那么几分道理,但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。
有了凌文浩特地交上的案例,四阿哥的案子办得颇为顺利,虽然名声差了一些,但赶在开春的时候,倒也把全国的火耗银子收齐了,接着就是怎么分拨这笔钱。户部全班加点地核算,在康熙五十一年一月末,百官总算收到了这笔加下的薪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