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一个晚上没睡好,人老了,心里有点事儿就容易失眠。天还未亮,他便起了身,梁九功听得动静,忙捧了漱口水进来:“皇上,您怎么这么早就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不是在京里,不用上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漱了口:“睡不着,你昨儿怎么又轮值了?不是让你晚上回去歇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给皇上值夜班,即使能躺着,也需得时时警醒。梁九功年纪不小,哪能受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九功笑道:“皇上昨儿心里压了事儿,老奴怕那些年轻人笨手笨脚的,不懂您的心思,便自作主张跟轮值的人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贴身太监如此贴心,康熙很是受用,特意叮嘱他注意身体,还赏了他一副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和阗长老今日定会找上门来,哪知康熙左等右等也没等到,倒是白白挂心了一个白天。着人一打听,原来和阗二王子得知四格格不过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后,便羞愧不已,死活不愿再将此事闹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能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康熙抽了抽嘴角,觉得老三这顿打挨得有点冤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鞋底抽了一顿的三阿哥羞愤不已,深觉自己无脸见人,已经称了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殊雅拿布擦拭着自己的鸿影刀,时不时比量一下,刀光照得她漂亮的小脸狰狞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。”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,躲在门后的小男孩缩了缩脑袋:“我,我可以进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呀,是小帕沙啊,你怎么才过来,姐姐昨晚担心了一晚呢。”殊雅高兴不已,刀都未放下便去迎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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