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用筷子拨了拨面,拆穿道:“鸡汤是现成的,就把面放进去,这也敢叫亲自下厨?”自家女儿的厨艺什么水平,九阿哥一清二楚。但他还是很给面子地扒了两口,味道的确不错,但他就是没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没一会儿,他又蔫耷耷地放下了筷子:“十弟如今还杳无音信的,爷哪还吃得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十弟若真的出事儿,这么多天怎么也该有坏消息传来了。可没有,说明他还好好儿的,只是被盯得紧,没法儿给京里送信而已。十弟还等着你去解救呢,你这茶饭不思的,哪还有精力去寻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理都懂,可爷这不是放不下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只能用这个法子了。”婉宁从袖兜里掏出一个荷包:“爷,里头装了参片,您要是实在饿得慌就含一片,一会儿我再让金明把你喝的茶换成参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觉得太夸张了点儿,但瞧着眼前只动了两筷子的面条,还是默许了她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门外传来了金明的声音:“冯掌柜,你怎么来了,咦,你脸上的淤青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大爷,您就甭管我脸上的伤了,九爷呢,我这有十万火急的事儿要向他禀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着,难不成有人到得意楼去闹事儿?谁这么大狗胆呢,哪个不晓得那是九爷的产业?打狗还看主人呢,对方什么来头,居然敢打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掌柜叫他的啰嗦给气着了,没好气道:“甭说我,便是你他也照打不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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