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主子爷,谁还敢打我啊?”金明自傲得很,虽然他是奴才,但却是个极得脸的奴才,九爷又位高权重,哪个找来的不给他几分薄面。等等,还真有主子以外的人敢打他。摸摸自己被十爷踹过的屁股,金明甚至觉得那痛感还在,当下睁大了眼睛:“你,你这脸是十爷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所以主子爷到底在哪儿,十爷还在得意楼等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哐”一声,屋里的九阿哥因为着急起身,直接将一把椅子撞翻了,他三两步蹿过去,一把拉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掌柜就站在门口,九阿哥一伸手就揪着他的领子拎了起来,果见他左眼眼窝上多了一团淤青,顿时激动不已:“这真是十弟打的?他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您常用的包间里,小的已经上了酒菜好生款待着了。十爷让安排人来通知您,小的想着这是大事儿,没敢叫底下的小人,便亲自跑了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做得好,金明给冯掌柜包个荷包,再叫府医给他看一下。”都有力气打人,看来十弟完好无损。前一刻还忧思成结的九阿哥瞬间就活了过来,兴冲冲地让人备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宁扶起被踢倒的椅子也很是高兴,谢天谢地,十阿哥终于回来了。转眼又看见九阿哥的狐裘还挂着,忙抱起来跑出去,却哪里还有九阿哥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明已经带着冯掌柜走了,她想着备马还需要点时间,便干脆抱了衣服往大门口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夜天寒,北风呼啸,婉宁穿得够厚,又走得飞快,但仍旧冷得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门口等马的九阿哥却是浑身火热,十弟平安回来了,嘿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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