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下一刻,宁欢悦又一次被人按在榻上。
“唔。”
她闷哼一声,睁眼看着把自己摔上榻的罪魁祸首。
山匪头子应是初醒,眼神还未有焦距,一双好看的眼里眼白隐隐透出血丝。
他怕是根本也没瞧清楚来人是谁,就直接上手,再次扼住人脖子。
往常,底下人越挣扎,言渊未清醒的情况下,掐人颈子的手劲就越大。
等醒过来神时,人就已经被他掐得面色发紫,险险将性命葬送他手中。
所以他睡着时,一般没有人会主动待在他屋里,更别提靠近言渊榻边了。
但宁欢悦不同。
她犹记得自己昨天被掐住的情景。
当下她不挣动,山匪头子醒过神来,很快就会自己松手,所以她并没有多费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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