──事实上,就算拚力气,那她也没有半点赢面,还不如省点功夫。
宁欢悦直勾勾看着对方。
言渊一头长发因俯下身,垂落下来,搭在宁欢悦身上及脸侧。
微有些痒。
也不知此刻他看见的是何景象,面容狰狞得很,掐住人颈项就像逮着了杀父仇人的命脉,恨不得使劲将人勒毙,像疯犬那样,上嘴撕咬。
宁欢悦只觉自己能吸进的气儿越来越少。
这是得梦见什么,才连睁眼时都恨不得将人除之后快?
她猜测,这山匪头子大概是有什么不好为外人道的过往,包含他感知不到何为痛楚,也许与此事也息息相关。
那样的人不是经历过大难,就是曾亲眼见了极其悲痛之事,所以才会连夜里,也日日备受梦魇煎熬,醒来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。
在战火不断的这几年来,这样的事已属稀松平常,宁欢悦也不是没见过。
所以她只是伸手,轻轻拍了下他后背,像给炸毛的野兽顺毛那样,一下又一下,轻轻安抚他情绪,告诉他,自己并不是要暗害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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