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悦药箱都来不及阖上,窜到他面前,双手按住言渊双肩。
她瞪眼问他,“你干嘛?不好乱动的!”
今日的药都还未上呢!
言渊未穿上衣,肩上就这样被她掌心抵着,极不自在地侧身躲开她的手。
他不耐地说:“下榻走走。”
成天躺床上,都快躺出病来了!
可宁欢悦却不让。
她的手再次按了上来,这回直接握住言渊肩膀。
“不行,你虽然不痛,但伤口才刚刚结痂,还没完全凝住,你一走动,扯到伤口就会造成伤上加伤,如此反复,怎么能好?”
言渊皱眉,挥开宁欢悦的手,她指上微凉的温度都还残留在他肩上,昭显着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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