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重重揉去那感触,力道大得都在自己肩上留下红痕。
言渊说:“以前也都如此,死不了。”
范三闻言,就知道他们大当家的倔脾气又上来了。
但凡他决定的事,就没有人能让他改变心意过。
带着伤不好行走,他们也不是没劝过。
可言渊次次都当耳边风,照样披了战甲上马,回回都带着更重的伤势回来。
范三很是无奈。
但宁欢悦静了许久后,却突然轻呼一声,跌坐在床上。
言渊和范三同时看了过去。
只见宁欢悦单手撑在榻上,另手搭在自己锁骨中间,还微微仰起头,让言渊能真真切切看见她锁骨周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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