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结已经打开,宁欢悦一喜,将缠在言渊身上的绷带绕着取下。
她说:“就算不会疼,伤口到底是伤口,粗鲁对待的话,伤势也会变重,这不是你疼不疼的问题。”
宁欢悦表情很是慎重。
那个落腮胡大叔可是说了,在他们大当家的伤势未转好之前,她是别想离开的。
宁欢悦巴不得山匪头子能快些好起来呢。
他要是自己动手拆结,照他那伸手过来的架式来看,怕是打算暴力扯开都有可能。
事实上还真给宁欢悦猜对了。
拆个结的小小动作就可能牵动到伤口,宁欢悦可没敢让他乱来。
听宁欢悦这么说,言渊皱眉,“麻烦。”
为了收绷带,宁欢悦与言渊靠得极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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