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渊垂眼看见她颈上指印,颜色变得比刚才还深。
恍惚间,言渊想到适才他扼住人脖子的情景。
宁欢悦跟他此前遇过的人都不太一样。
哪怕被人死死按着,比起挣扎,宁欢悦更多的却是在观察。
她那双眼没有任何杂质,晶莹如明镜。
四目相对时,就好像能在她眼中看见自己最原始的样貌,看见那一年苟延残喘的自己。
她还像哄孩子般哄他,轻轻将手搭在他后背,一下又一下拍着。
当时鼻端闻见浅浅的清香,言渊心想,好像就是她发上的香气。
他微侧过头,将两人距离拉开些,鼻端香气才变得稍淡许多。
宁欢悦拆完绷带,站直身子,同他说道:“这哪算麻烦?伤口变严重了,那才麻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