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费她多少药和耽误在山上多少时间啊?
拆完言渊身上的绷带和纱布后,宁欢悦拿了她的小本子,仔仔细细观察他伤口颜色。
已经有一层浅浅的痂凝结,伤处边缘微微泛红。
宁欢悦用自己改造过的炭笔,前端削尖,这样用不着沾墨,也能随时随地在纸上写些简单的字句。
言渊看着她的侧脸,不知竟还有姑娘对着狰狞的伤口也能看得那般专心,还丝毫不觉惧怕。
……昨天也一样。
亲眼见他拧断人脖子,旁人不是逃开就是露出惊恐的神色愣在原地。
唯有宁欢悦,是不带情绪地在看着这一切。
宁欢悦忽然抬头,言渊来不及收回自己的目光,恰好与她撞个正着。
只他又不想狼狈别开眼,显得自己心虚,就这么瞪着眼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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